这两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AI 到底往哪走。 
回头看，前面两年其实就一个字：砸。砸钱买卡，卡多算力就多，算力多了模型就能做大，模型大了能力就强，再往后大家说摸到 AGI 了。这条线特别顺，也特别好卖，谁都爱听。 
但我自己的判断是，这条线现在有点撑不住。我的体感是，便宜的大模型不会一直便宜。20 刀的订阅以前能换出上千刀的量，这种补贴迟早要收。什么时候收、怎么收，我说不准，但大方向我信。 
那接下来往哪走。我脑子里一直有个挺土的比方：以前是“天使科技”，想造一座通天的塔，一块砖一块砖往上垒；现在更像“哥布林科技”，就是游戏里最底层那种小怪，长得丑，拿根木棍，蹲在角落等人来。翻成大白话就是，别老惦记通用的、大一统的东西，去看那些具体的、小的、脏活累活的场景。 
这个我认同。我自己感觉，模型能力其实已经溢出了，缺的不是更聪明的脑子，是有人把它塞进一门具体的生意里。所以 FDE 这两年火起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