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uxdo第一米黑 (@MatsuzakaSato)珍爱生命,远离骨科(雾 中发帖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酒馆不大,拢共七八张桌子,靠墙排开。桌上深深浅浅地布满了杯底的印子,像年轮。炉膛里炭火暗暗地红着,偶尔噼啪一声,爆起几粒火星子,很快就灭了。水壶坐在火上,吐出一缕白气,慢慢爬到玻璃上,凝成一层薄霜,外头的街灯隔着雪透进来,黄黄的一团毛茸茸的。
冰镇的古典杯搁在桌上,不一会儿便蒙上了水汽,细小的水珠聚成一滴,顺着玻璃往下滑,消失在桌面的木纹里。
她看着他的背影。
这个房间的每一处角落,她全认得,墙角那块被熏黑的木板,炉边黄泥干裂的纹路,她闭上眼,都能一笔一笔描画出来。
金酒倒进杯里,红石榴糖浆沉下去,又被搅起来。艳红的酒液在杯中翻开。青柠檬片擦过杯口,清香、酸涩与厚重一并激发在空气中,冲进她的鼻腔。
“哥哥……”
声音堵在喉咙里,她以为自己喊出来了,可那两个字落在空气里时,已经软了、碎了、变形了,连她自己也听不清。
他没有回头。
雪克壶在空中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