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dric.Diggory 在 忘记一个没见过的人有时要比记住要难 中发帖
明天是清明节了,小徐同学早早就睡了,篮子里装着几沓黄白相间的纸钱和岳母下午杀好的土鸭,年前就养的土鸭,岳母和岳父一样,什么事情都喜欢亲力亲为。逢年过节的前几个月,岳母都要翻过山头 买五六只精挑细选后的鸭苗,锁在地下室,每日往一只缺了角的搪瓷盆里倒粟谷和剩饭。
过节前一天晚上,岳母就要拉着小徐同学完成给鸭子备皮的工作,用菜刀割断鸭的脖子,不完全切开,只留一个像枪击后留下的窟窿 然后放血,烧滚水,小徐同学会挎着两条小板凳围在大盆前给鸭处理被热水泡软后的尾羽和碎绒。
岳母处理鸭子的功夫是和姥姥学的,姥姥是和姥姥的妈妈学的..大部分时候家里其他的男性则负责坐在门槛上,叼着一杆烟和其他访客侃大山。所以,给鸭子备皮在小徐同学家成了传女不传男的功夫了,但岳母总嫌小徐同学干活不利索,因为她总是不敢处理鸭子的脖子,每次放血她都得闭着眼睛。不过我还是偷师到了。因为今年小徐同学的板凳被我占领了。
其实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