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的时候，班里让我们填写一张老师评价表，用 A、B、C、D 给老师打分。班主任 J 女士站在讲台上，一条一条念着“该怎么写”，让我们照着填写。这张表格看起来是在征求意见，但在落笔之前，答案已经被确定好了。 
我没有完全按她说的来。我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填写的：有的老师是 A，有的是 B，还有一个，我写成了 C。放学后，J 女士把我留下来，情绪激动地批评我，那张表被当场撕得粉碎。 
回到家，我把这件事告诉父母。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说老师教育得对，又补了一句：“你要明白，有些话是不能讲的。”我当时其实并不明白：如果没有侮辱别人，也没有伤害别人，只是按要求填写了一张表，为什么会让人这么生气？ 
更让我困惑的是，就在前一天的班会课上，J 女士才刚刚亲口对我们说过：“要做一个诚实的人。” 
后来到了高中，又一次填写类似的表格。班主任坐在讲台上提醒我们：“写的时候小心点，你们的字迹我都认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