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语言学上来说，本质的本质是一种抽象递归描述，是完全无意义的产物。 
但是按递归思想，这个描述只有两层建构，并不是要求我们无限自回归下去。 
本质的本质？如果将一个概念无限抽象下去，最终得到的就是一片虚无，“大雪皑皑，天地茫茫”，所以从抽象的层面去解析这个问题，的确会让人无所适从。 
那么，如果我们将其替换为具体的物象呢？比如，苹果的苹果。这是什么东西？有人可能看见这个句子会很诧异：作者脑子没事吧？但我觉得这是可以去展开一下的。 
按照原始题目，前一个苹果是对象，后一个苹果是探求物，类似于“飞天大蟑螂的产生原因”。当探求物是苹果时，你会想到什么？关于苹果的神话？童话？甚至科学小故事？抛开这些，我能想到的是“果实”本身，苹果代表了丰产和甘甜，不是吗？ 
所以替换后可以得到，我们在探究的是苹果的果实。这很奇怪……苹果的果实？假如苹果是因的开始，那么它的果的结束应该是从种子到树苗到大树。所以苹果...